“秦小满特意在半夜炒油渣,一定另有原因。”
董继祥指向没有被砸的另一个小厮。
“再去探,探不出来你也不必回来了!”
啪!
又一个茶杯摔在另一个没被指中的小厮头顶。
那个小厮当即闷哼一声,血溅当场,昏死了过去。
不知生死。
“请少爷放心,奴才一下打探出来。”
小厮忙不迭地磕头保证。
趁着董继祥还没动怒之前,脚底抹油,捂着脑门朝外跑去。
“废物!”
董继祥怒骂一声,半夜被吵醒的那口气吐不出咽不下。
想要差人叫卫神医来一趟。
又担心卫神医因此抬高诊金,或是半夜被扰了清梦,拍拍屁股走人。
只能一直急剧地喘息着,目光森然地盯着地上逐渐失去呼吸的小厮。
不等他的气喘均匀。
刚才捂着额头跑出去的小厮又跑了回来。
脸上还带着羡慕之色。
“少爷,打听清楚了,秦小满特意大半夜不睡觉炒猪肉渣,是为了分给甜水街晚上盖工房的工人们吃。”
“秦小满还让人抬了桌子筷子和盐巴进了工房,边盯着人炒他边吃,刚才又差人在街南打了一百斤的竹筒酒。”
又是肉又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