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张县令淡定地压下衙役的手,站在“流民”领头的两步开外。
还未说话,便先拱手一拜。
“还未请教你的尊姓大名。”
“哼!我就是一个贱民,用不着你高高在上的县令大人惺惺作态的问我姓名。”
领头人趾高气昂的语气配上卑微的话语,显得十分违和。
也极具挑衅的意味。
然而张县令仿佛没有听出来似的,站直身体后,看向领头者身后的一个妇女。
“还未请教这位夫人出自哪门哪户,洛阳何地,受灾农田几亩?”
“俺……俺……”
妇女腔调怪异地支吾着,“俺”了半晌没回答上来。
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前方的领头人。
她拿钱的时候,对方只告诉她往地上一坐,然后像平时替人哭丧一样,拍地大哭就行。
怎地还查她身份来路呢?
“姓张的,你啥意思,你还想知道我们姓甚名谁,然后好报复我们?”
领头人手指着张县令后,朝着左右的围观百姓看去,嘶吼一声。
“你们看清这位张县令大人的真面目没有!他是一个贪污赈灾粮的贪官,本该以死谢罪却苟活于世,还跑来富阳当县令,祸害你们!”
“你们要是不服从他,日后他也会报复你们!不如趁着他还没坐稳位置,去府衙找刺史大人换人,富阳不需要这种贪官县令!”
领头人的话极具恐吓力和煽动性。
毫不知情的围观群众,看向张县令的眼神,已没有开始的探究,而是变得小心翼翼里,带着一丝憎恨。
没有人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