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县令连客套话都没说上,两位便熟门熟路地往县衙后门方向走去。
他听到衙前街道吵架不休的声响,头皮一阵发麻。
“秦公子啊秦公子,你这不光是给我送了一份新官上任的大礼,还送了我一个大难题。”
他得捋捋。
富阳的地主乡绅们各家的情况他都记在脑子里……
砰!
尘土飞扬,地面震荡。
“县令大人不好了,大门被挤塌了!”
“……”
张县令干脆也不想谁平时主动交税纳粮,谁家是泼皮无赖,按需分配之类的。
他走到师爷写字的矮几前,撕了几十个纸片写上数字折叠起来。
阔步便朝大门口走去。
“一切看天命吧。”
抓阄定亩数!
……
秦小满回到工房里。
便看到唐叔还像根标杆一样站在锅灶前,和他走之前的位置纹丝不变。
不同的是,锅盖的位置不太一样。
说明唐叔一直在盯着锅里的皂化物。
“公子,这锅里之物,原本黏糊糊的像软化皂角一样,后来慢慢变成浓稠的乳汁状,如今再看……”
唐参揭开锅盖,伸手戳了一下浮在液面上方的黄色半透明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