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农庄的佃户早把皂荚摘光了。
城内的人们只能等着董家店铺的皂角和皂粉洗衣洗物。
“当初董家不让船靠岸,全荣州糖葫芦只酸不甜。”
“如今董家不让船靠岸,整个剑南道的百姓穿脏衣出街。”
秦小满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皇商董家对民众的日常生活影响如此深远,却毫不自律。
欺压鱼肉百姓,搜刮民脂民膏不说,还要为难衣食父母。
“大乾有董家这样的皇商,商业再发展,也只能让财富全部流入大富翁们的口袋里,富的更富,穷的更穷。”
感慨一番。
秦小满更加确定了。
他要利用肥皂的定价,扒掉董家那层华丽却沾满民脂民膏的外衣。
一路西行,半个时辰后抵达李宅。
刚到门口正好遇到匆匆出门的李大福。
“小满?我正要去找你,刚才庄子上的管事说清洗猪毛的皂角用完了,你家还剩下多少?”
“皂角和皂粉都没有了。”
秦小满如实回答。
李大福立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打转。
“没有了……董继祥那王八蛋五日后才开始卖皂角,还不允许上次抢货的人家去买,这可怎么办?”
没有皂角清洗猪毛,制成的刷子和牙刷有一股呕人的腥味。
看到银子在眼前招手却赚不到,心里多憋屈。
“虽然没有皂角,但我有比皂角更好的代替品——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