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狗眼看人低的张老大,要主动压价,倒贴上来求他合作。
张老大看到李大福上了马车,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牙刷……肥皂……董家皂角一块卖不出去?”
张老大也不傻,自然知道李大福没必要在此时说大话。
他看向船工将数以百万的皂角,小心翼翼地卸到渡口停泊处。
脸色比董家小厮还要难看。
如果李大福说的是真的。
那么他想扣押这批货物让新上任的总管事付船费的事,也要打水漂。
“快!快去城里……不,去富阳打听打听董家……不,打听富阳秦家最近发生了何事!”
张老大望着数日雨云绵延,如今却一碧如洗的天空,暗中呢喃。
剑南道,要变天了。
……
泸阳县。
吴家。
“董继祥真的吐血而亡了?”
吴老丈望着面前的女婿方占河,以及由于再生稻已稳坐下一任荣州首富的秦小满,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无法相信。
“我见过董继祥几面,他走南闯北、年轻体壮,不像那种能被气死的人。”
像这种事,一般发生在心胸狭隘且身体有疾的人身上。
吴老丈实在想象不到,那个逢人先笑的董继祥,会因此身亡。
他一脸怀疑地盯着女婿方占河:“占河,你跟爹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想拉拢我和你们一起对抗董家,才找了个荒唐的借口给我听?”
“爹,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