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参的脸上面露难色。
他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是无计可施的为难,还是唐叔担心他身体安危的为难。
反正他把态度表明了,剩下的就靠唐叔去斟酌。
跑完步又打了一套拳脚,吃过早饭。
秦小满便带上笔墨纸砚叫上川朴,上了马车。
“公子,你去山里不是盯着修理水道的事吗?为何要带纸笔?你要画水渠的流向图?”
川朴说到这里,双眼一阵放光。
“公子还懂水利方面的事?”
秦小满实在不忍心让川朴期待落空。
“我又不是天才,我怎么可能啥都懂?”
不过,他还是实话实说。
不让川朴对他抱有不必要的幻想。
“可是公子带了这么多的东西,我见后面的板车上还拉着一些木匠用的工具,公子不是去修水渠的,难道是打算去山里盖个庄园?”
川朴越说神情越是迷惑不解。
公子可不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有闲情雅致盖庄园享福。
公子到底要做什么?
“带上木匠用的工具当然是去做木匠要做的事,至于这些东西……”
秦小满指着车上的笔墨纸砚,对着一脸半信半疑的川朴,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是请你画图用的。”
他确实也能够画一些简单的设计图稿。
比如皂盒那种,不需要太多技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