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轻功不错,武功也不错。
可当唐川贝走下险峻的栈道时,依旧双脚微抖。
“也不知道哪个狗日地把索道给截断了,害得我不能溜索只能靠两只脚来走。”
还好一路上的围追堵截的那些人,不敢在栈道上放肆。
他们虽然费了一番波折,但也按照原计划,走出了汉中府的地界。
“累死我了。”
唐川贝将背上扛着的“哐啷”作响的数十只摞在一起的水筒放在地上。
又打开胸前包袱里的各种刀具。
发现一把没有丢,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转头去接同行的工匠。
“娘唉!”
方俊杰抱住唐川贝的胳膊不撒手,最后两步,打死也不敢再迈。
没得办法。
唐川贝只能连人带物全部拎下来,还不忘记埋伏对方一番。
“方俊杰,你娘喊你来的,你喊你娘也不管用。”
如果不是水转筒车许多精妙的拼装机关,吴老丈只教会了方俊杰的话。
唐川贝早在半路上,把这个怂包软蛋给扔下了。
“我……呕……”
方俊杰一脸菜色地干呕起来。
呕完脸上没有了血色。
但等所有人下了栈道准备往前走,他也不再喊娘了,默默地收拾好自己当木匠用的工具,跟在队伍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