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记得,之前去洛阳的钦差,乃是王副丞的门生。”
“王副丞……”
提到这里,天子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他看向还跪着的近侍。
“急奏何时抵达京城的?”
“回陛下,急奏是经过政事堂的官员,经驿站送上来的。”
至于何时,近侍自然无法说出一个具体来。
长公主闻声,意味深长地笑了。
“真是巧了,今日水转筒车入京,又是翻车、又是董家制作的水转筒车无故散架、又是洛阳来急奏,我当时还以为洛阳水患刚息,又发生了灾情。”
长公主把天子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天子的脸色更加难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故意给朕添堵啊!”
他理解王副丞不愿意让谢家重回朝堂的心情。
可做事如此不分轻重,其手下门人,办事不利。
难当大任!
谁知道后日朝会,商议因水转筒车一事的封赏时,王副丞还会出何种幺蛾子。
“长姐,你认为何人去洛阳查抄那个贪赃枉法的小主簿最合适?”
天子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洛阳小小的主簿都敢贪污巨款,必须派一位陛下信得过、且极具分量的人去,臣下认为,王副丞正适合。”
长公主不假思索地回答。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