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掉的一半粗麻,应该算在秦小满的头上,与你我都没有关系。”
董必诚右掌翻覆了一下。
四六。
意思是大管事和二管事一共拿四,他拿六。
大管事心里马上打起了算盘。
二十万斤粗麻,四成是八万斤。
他和二管事对半分,每人是四万斤。
再织成粗麻布卖出去,其中还要穿针引线,加入细麻和丝线……最终成交价格会翻番。
霜降过了卖,正值高价,每人少说能得五万两!
“大管事,我虽是旁枝子弟,但天府一带的生意一直是我在操办,家主不会再从京城派嫡系来剑南道,势必会询问你们我暂代总管事,合不合适。”
董必诚循循善诱道。
“我愿意为你们解决难题,担下责任,到时候只需要你们替我说几句好话,我坐稳了总管事之位,也绝对没有人敢动你们。”
他说着,又看向一直往这边歪头偷听的二管事。
“二管事,我们以前有任何不愉快,今日以后我绝对是过往不咎,以后大家一起发财!”
他打理那么多的商铺,每日迎来送往那么多人。
情急之下,或许中了两个管事的激将法。
但只要缓过神来,便明白,这两个管事是自打他一下马车,便开始唱起了双簧。
制衣行地窖都是做过防水和防火的,粗麻再囤放十年也没问题。
织工也早已削减了大半,何必急于这一时?
说白了,还是想捞些油水。
“这……多谢总管事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