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得宝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赌别的可以,赌这些……我一窍不通。”
“没事,我可以教你。”
“小满哥,时候不早了,我没吃早饭你还没买工房,抓紧时间卸船?”
李得宝瞬间对这些玩乐失去了兴趣。
比起学习那些文趋趋的东西,他更适合卖苦力。
船上的油布拆开。
露出了装在麻袋里的羽绒。
秦小满随便抽查了几袋,发现质量很好。
有许多是陈年旧毛但没有油污,上面的味道,利用肥皂就能消除。
“小满哥,这些可是我挑着收的,好多人想以次充好,还有的想往旧毛上面抹油显得铮亮卖个好价钱,让我的人一下子就闻出来了,我一把火给它扬了。”
这种事在情理之中。
世上总有想占小便宜的人。
在收的时候给几把毛抹了油蒙混过关,装进口袋里的都是烂毛烂绒。
“李得宝,你这次确实做得不错,等李叔回来,我一定给你请功。”
“有你这句话,等明天船开了,我保证再北上给你收二十条船的羽绒回来!”
羽绒卸下船。
又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这船上拉的原来是鹅毛鸭毛,听说还是花钱买的?”
“买这些做啥子用?”
“没听说吗?秦家种出再生稻,当初是为了养鹅鸭,拔了毛做啥子羽绒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