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城西数一数二的裁缝,原是给大户人家量身制衣的。
谁知,莫名卷入一家后宅争斗中,制的衣服藏了针扎伤了人,坏了名声,只能做些零活。
她来到秦氏制衣行,只是为了找个活路糊口,但此时也憋了一口气,想要展现一下手艺。
可是。
当她拿着针线盒,跟着秦公子走到桌子前,看到除了裁剪出来的两套宽松的“里衣”,和一大筐雪白的羽绒时,没有任何缎面或是绣图花样。
她有些懵。
“秦公子,你要制何衣物?”
像这些富贵人家,哪怕缝制里衣都要绣些花样。
是要考验她临场刺绣的手艺?
“是啊,小满哥,你到底要拿它们做啥子衣服?”
李得宝也急不可耐地催促着。
“羽绒服。”
秦小满正比划着裁剪出来的布片。
可是他自己比划了半天也没有头绪,只能向女工求助。
“大姐,请问你怎么称呼?”
“余蔓儿。”
“蔓儿姐,你能把这些羽绒,填充到这些布料里,制成一套衣服吗?”
他拿起两片布,抓了一把羽绒放进去,捏住四角边缘。
“就像这样。”
术业有专攻。
余蔓儿只是歪头细思了片刻,便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