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难道要打草惊蛇,震慑对方,不让其放火?
真要如此,也应该提前通知他一声。
让他先将人抓住再说。
“今夜羽绒服卖了一万两千八百套,收了两万两的银票,本公子开心!”
“去,给本公子打几壶好酒来,本公子灵感来了,要作诗!”
秦小满对窗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将小人得志表演得淋漓尽致。
说完这番话,秦小满迅速将头缩了回来,但并没有合上窗。
好让外面的人看清楚。
他就在这里,从未离开。
“唐叔,打酒的时候去找掌柜的,告诉他找个借口出去,别去制衣行和店铺,先去谢家找谢二哥。”
秦小满说话间,已将交代给谢良夜的信写到了纸上。
唐参在旁边扫了一眼,精神大振。
转而又担忧起来。
“公子,万一掌柜被外面的人拦下……”
“所以我才说让你去。”
秦小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要是川朴没走,要是他没让谢二哥休息一日,也不会陷入如今搏运气的境地。
“不过,被拦下的可能性不高,我们害怕打草惊蛇,对方也怕。”
就看酒楼掌柜能否蒙混过关。
董家来放火的人,能否察觉到酒楼掌柜的真正意图。
唐参扫了一眼窗户,低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