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董必诚派来善后的,确实聪明。
秦小满轻轻颔首,算是默认。
他拍了拍被燎着的头发梢,扯下烧糊的衣袖。
“为了避免你们对无辜的伙计们下手,我特意在上面呆到火苗窜上来,才和唐叔他们从后院的方向飞下楼。”
几乎是他们前脚刚下楼,后脚楼就塌了。
也很惊险。
这么一想,秦小满突然感觉,他们再晚出现一会儿,让放火的来升再多受些罪也不是不行。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们要放火,还让我们把酒楼烧毁?”
护院头领想不通这一点。
秦家酒楼来订餐的人,可是排到了冬月。
就为了设下埋伏抓他们,便特意烧毁了秦家酒楼?
假如秦小满的目的是抓住他们的话,完全可以在他们放火的时候,直接抓贼抓赃。
不必承担酒楼被烧毁的损失。
“为什么?你们心里没数吗?”
秦小满朝着城西的方向看去,压低声音。
“你们在酒楼、店铺和制衣行都放了火,做了两手准备。失败了,罪名推给管家来背,为了防止我的报复,一定另有安排。”
“而成功了,罪名还是推给管家来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酒楼没了、店铺没了、制衣行也没了,董必诚就能趁机立功,坐稳皇商董家在剑南道的总管事一位。”
此话一出。
护院头领骇然失色。
“你、你怎么晓得的?”
护院头领下意识地朝着可能背叛老爷的来升叔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