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堂上的沈别驾,已经气得咬牙切齿。
“人是你们院子里调派来的,你们竟然告诉我不知情?”
“合着董家只有总管事是主人,剩下的都是下人?”
此乃激将之法。
可董家人这群没脸没皮的,顺着竿子就爬,开始哭诉起来。
“沈大人真是明察秋毫,我们这些旁支子弟,只是能够打理几个小店铺,管理一下名下的薄田,生意场上的事我们真做不了主。”
“董家的奴仆都是统一发放工钱,他们好些人穿金戴银的,甚至比我们这些主子穿得还好。”
“昨夜放火烧人一事我们真不知情,有罪也是董必诚有罪,制衣行的事也是总管事打理,我们根本插不了手,此事与我们无关。”
面对如此抵赖不认的董家众人。
沈别驾怒极反笑。
“好!好一个与你们无关!等到制衣行的人……”
“咳咳!”
秦小满适时地假咳一声,打断了沈别驾因气愤而口不择言的话。
“沈大人,我击鼓鸣冤告的,只是董家的剑南道总管事放火烧毁了我秦家的酒楼店铺等产业一事,拿人拿赃,这件案子确实与堂下这些人没有直接关联。”
他的话令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
尤其是沈别驾。
他可是亲眼看到秦小满如何设计董必诚在想要认罪以前,找借口将人打晕的。
为何面对着其余的董家人,此时竟如此心慈手软?
“秦公子,你的意思是,你只让董必诚来负责昨夜的放火案?”
沈别驾有种被人耍了的错觉。
特意提醒他,昨夜参与者里还有其他董家人参与的是秦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