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招呼来心腹手下,点了一队人马。
按照唐清柔所说的路线,去将剩下的六位人证一并迎来,以防中途发生不测。
安排好之后。
沈别驾扫了一眼堂下紧张得浑身打颤的男人,笑着开口。
“你姓甚名谁?状告何人?与本官一一道来。”
“扑嗵!”
男人跪倒在地,颤声回答。
“小的葛大根,原天府人氏,在董家制衣行当了十年的纺织工。”
葛大根停顿一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他胆战心惊的模样,不像是原告,倒像是被告似的。
“做了十年工还被辞了?董家制衣行这不是砸自己的饭碗?”
“军服也敢以次充好?董家不要命了?”
由于罪名太大,且葛大根表现得十分心虚。
围观民众们的论调一下子有了变化。
秦小满听到他们的质疑,也能理解。
昨夜放火一事,那是抓了现行,无从更改。
再加上秦家肥皂一出,让大家知道,以往董氏皂角剥削了大家多少银钱。
围观民众对董家的嫌恶和对秦家的拥护,才会促成支持他向董家一换一索赔。
可承制军服不同。
此事与在场众人的利益无直接关系,若有一丝违和之处,便会被放大。
“沈大人,董家火烧我家酒楼和铺子,定案判赔的事,能否出告示公之于众,也好让大家明白,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