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毕竟在天子登基时立下大功,不可能无凭无据地换人承制军服。”
与其说样衣没送达。
倒不如说董家罪证未送达。
天子处置不了董家,贸然换了秦家顶上的话,朝中众臣定然会反对。
试想,谁会效忠一个凭自己喜恶,给官员加功进爵或者撸职查办的主子?
赏罚分明,必须要有理有据。
“秦公子果然是一个通晓情理的人。”
沈别驾随手一顶高帽子。
秦小满淡淡一笑,并未反驳。
“可是,天子不下令,如今北境严寒已至,父亲担心董家承制的军服全部出现纰漏,难抵严寒。”
沈别驾说到这里,偷瞄了一眼秦小满的神情反应。
担心自己说得太含蓄了,秦小满听不懂。
“我懂国丈大人的意思,既是如此,那就继续由秦氏制衣行来做增补的保暖衣物?”
秦小满主动开口要帮忙。
沈别驾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
“哈哈!我就知道秦家乃忠义之家,秦公子又胸怀大义,定能想到解决北境将士受严寒困扰难题的方法!”
又一顶高帽子戴在头上。
秦小满伸手揉了揉脖颈,叹息一声。
“沈大人,你给我一个准话,要订多少套?”
“军中将士情况不一,自然是多多益善。”
沈别驾的话,一听就知道是被国丈大人的家书打了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