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最后一丝价值已然交给了天子。
今生今世,恐怕再无踏入宫门的可能了。
想到此处,他喉头一甜。
“噗……”
陛下!
董家虽贪财,微臣却并未负您啊陛下!
京城居大不易,董家一介商流想要立足,上下打点,不贪……恐怕挨不到今日,便覆没了啊陛下!
董必达心中有苦难言,又涌出一口鲜血,软趴趴地瘫倒在地。
“不好了,家主吐血昏过去了!”
“请大医!快请太医!”
……
天府。
新,秦家酒楼。
这处酒楼的后院比原本的大上两倍有余。
秦小满便专门画了一块地方,每日跟着唐叔练习功夫。
他打完了一套热身的拳。
今日便尝试将内力与“梯云纵”这种轻功入门联合起来,增强体内劲气的流动性。
“唐叔,我准备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
墙外传来数匹马嘶声,还有老爹的呼喝声。
“小满!爹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