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你何错之有?”
天子依旧是满脸讥嘲的笑着。
“难道你错在没在前线就知道五千精兵是如何死的?”
“还是你根本没穿过沾着油污的军服,就一口咬死是秦家犯下死罪,让我严惩?”
砰!
天子重重地一拍龙椅。
王侍郎吓得直接将头抵在地上。
心里已是后悔不迭。
他是不如叔父有眼力、懂圣意。
可如今也看出来了。
天子根本没有相信纸条上的急奏!
“此时北境在打仗,各地兵力调往北境,身上穿的还都是董家承制的以次充好的军服。”
“当初剑南道董家查抄,因承制军服,朕特赦制衣正常生产,如今,秦家制衣行照旧生产,以供给北境新增将士军服为优先考量。”
天子把不动秦家的原因解释得有理有据。
哪怕是董大人,都没办法反驳。
否则。
就是拂逆圣意,不顾前方军情了。
可恶!
董大人跪在地上,暗中握紧了拳头。
原以为这次,能够直接让天子震怒问罪秦家。
北境战事延长,军需损耗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