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坐又如何?”
司夫人认定了,杀害他两个儿子的秦家,绝对不是好货色。
哪里还会担心这些。
“朕知道司夫人不惧,可司夫人打着司大将军的名号,召集的那些将士家眷们呢?”
天子脸上含笑,眼神却比落地的积雪还要寒凉。
司夫人闻言迟疑了一瞬间。
但也仅此一瞬。
她便掷地有声的赌咒发誓。
“臣妇相信那些为人母为人妻的,都想替自己的儿子、丈夫向秦家讨一个公道!”
这是钻了牛角尖。
打死也不钻出来了。
还要拉着别人一起钻。
天子暗叹一声,知道再同司夫人理论半个字,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他无奈地朝着宫门处挥了挥手。
“朕已命大理寺彻查五千将士的案子,便只能等着司夫人带着众人来敲御鼓。”
“若是司夫人只因司淼的死来告御状的话,此为胡闹,你的五十杖责,打了也是白打。”
司淼去伏击秦家父子,虽说是“师出有名”,但于律令不容。
死了也是白死。
“陛下,臣妇只是借司淼的死,告诉陛下,秦小满是一个嗜杀之人,这种人,人人得而诛之!”
人人?
天子按捺不住内心的想法,脸色已经挂起了微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