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能够打得起精神来才见鬼了。
唐清陵这么想着,脸上笑意加深。
等到雪水化了咽下去,他拍了拍手上的雪粒,重重地假咳一声。
“我唐清陵还是第一次统管一万兵马,以前跟着我的老后,都留在了城西,在场的兄弟们,与我应该还不熟。”
“岂止是不熟,我们都没想过有一天会在你手底下办兵。”
有人是毫不客气地道出心里的真实想法。
唐清陵循声望去,看到穿的是武官的军服,信步走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赵成,统管五百人的区区曲将,还入不了唐校尉的眼,哦不,现在是唐将军了。”
赵成敷衍地拱了拱手以示见礼。
他语气不太好,但该有的礼数还是尽到了。
“唐将军,我赵成也不是针对你,只是我向来是跟随胡将军冲锋陷阵,功劳薄上,我都能赶上胡将军了,眼看着能够官升三级,也捞个校尉当当,没想到打了水漂。”
这换谁谁也生气。
“我理解你的苦衷,没有立功的机会就没有出头的时日,连夫人孩子都要跟着吃苦受罪,他们提心吊胆,等着我们的家书或者是尸骸,但我们却什么都做不成,确实憋屈。”
唐清陵的这番话,令不少人都点头称是。
一下子。
就感觉这个名门望族唐家出身的富贵公子,与他们的距离更近了。
“但是,大家还不到放弃的时候,可能你们也听说了,我是主动留下来的,不是因为我抢不过那些老将们,而是……留下来有大功。”
“大功?”
赵成不敢相信地追问。
“玉县战局已定,突厥贼兵手持人质,我们打也打不得,放也不能放,只有过没有功,哪里来的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