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天赋,有何用处?”
天子听着很厉害,但还是很抽象。
秦小满只能像对待皇后一样举实例,心里不免吐槽。
老师真难当。
和当妈的讲一遍,当爸的来问还得讲一遍。
“陛下应该知道,各个国家都有他们的机密物件,比如我们大乾的水转筒车,再比如匈奴的织布机。”
匈奴的织布机不像中原,他们能够利用动物毛发织出布匹来。
虽说在大乾人看来,那些只能当作铺在地上的毛毯或者毛毡,但这项技术,大乾根本没有传入进来。
当然了。
匈奴拥有织布机,却没有剪切的方法。
所以大多数都是织成长条布包裹在身上,用少量的其他丝线或者麻线用作链接。
“要是二殿下能够达到我说的水准,等哪一日去匈奴见到实物便能拆解成图纸再按照图纸制成实物,陛下,这其中的奥妙,你理解了吗?”
在这个信息不发达也不对称的时代。
二殿下的眼和手,就像是实物打印机一样,并且还能拆解。
用得好了,就能取他国之长,避己国之短。
当时和皇后说的实用价值还是基于立身之本,和天子说的,虽然有画饼的味道,但也不无可能。
“秦小满,你说的这些可属实?福泽她,竟真的如此厉害?!”
天子惊讶之余,心情有些摇摆。
他一直是想着让福润继位。
福润表面上跳脱,但性子却有些像当初的长姐。
长姐在离京前也是福润这般模样,但历练后,比他强出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