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可小瞧了三殿下,我们看图拆图还需要仔细核算,她看一眼就能够知道哪里标错了尺寸。”
秦小满感慨不已。
“我要是有她这样的本事,估计我就……被高人带走去学更玄妙的知识了。”
他偏文科,对于这种天生就会成为算学大神的人,佩服不已。
“福珉竟如此厉害……秦先生,你安排的课程表,朕已批准,明日等王耀谦来了,便告诉他,从今往后只需要教导福润学习作画,一个月只需要教两个时辰即可。”
“相信王夫子能够理解陛下的安排。”
秦小满淡淡一笑。
不理解赖到他的头上的话也没关系。
反正,他和王家也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的现状。
……
乌蓝扎布,北。
叮叮叮!
铛铛铛!
“病去精归,呼呜~~”
汗帐外,突厥医师摇晃着手里的铜铃,不停地跳动着、呼喊着。
众将领围在拔延努的床边,紧张地盯着喝了草药后,脸色逐渐好转的拔延怒,互相使着眼色,神情各异。
“咳咳咳!水!”
等到铜铃声落下,拔延努双手撑着床板坐起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大汗!”
拔延烈见状,连忙伸手将人揽在怀里,朝着倒来热水的护卫伸出手去。
亲手喂完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