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是去躲事的。
赢了秦家与他无关,整个王氏一族坐收渔翁之利。
如今输了,也因为老爷在洛阳办差,当今天子也无法将事情联系到老爷的身上。
最多责怪他管教族中子弟不严。
“细辛,鱼饵快吃完了,一会儿辛苦你等鱼散的当时跳下去,把玉玺捧上来,将绳子割断。”
王之逊盯着被拴在尽头处,却因撒了大量鱼饵被顶到水面沉浮的玉玺,轻声吩咐着。
再捞上来?
细辛不知道老爷这番反复折腾,到底意欲何为。
只能按照命令办事。
他看着因为鱼群搅动而冒着白色寒气的河水,咬紧了牙关。
这一跳,就算不得风寒,少说也要打几天的喷嚏了。
但为了老爷。
拼了!
王之逊看到船只已经抵达了纪念石前面,鱼群也趋于减少,马上轻呼一声。
“就是现在!”
扑嗵!
细辛没有迟疑地飞身扑入了水里。
“船上有人落水了!”
“快救人啊!”
两岸上有人看到这一幕,连忙大喊起来。
王之逊眼见有几个大汉脱下衣服就要往河里冲,不免感叹,关内的汉子就是容易热血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