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装醉又不是真醉,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居然要用抢的。”
“老爷,要让人将公子他们追回来吗?”
掌柜试探着问。
秦立夏斜了掌柜一眼,又搓了一把脸上的红粉。
摇摇晃晃地朝着下个院子走去。
掌柜见状,便知道老爷这是任由公子胡闹去了。
但心里还是不免嘀咕。
公子究竟有何事要印章。
好在。
不到一个时辰。
公子去而复返,并故技重施,又把印章塞回了老爷的怀里。
这一次。
掌柜的看到被点穴定住的老爷,只得如实相告。
“公子,老爷没醉,老爷喝的酒里兑了大量的水,他是为了避免被灌醉,才抹了胭脂。”
“哦!我就说,闻着爹你身上的酒气不算太重。”
秦小满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离远了一些。
走出十步开外,他解释自己刚才拿印章的行为。
“爹,我把上个月京城酒楼和店铺的税补交完了。”
“撒子?”
秦立夏愕然,脱口而出。
“小满,咱们是皇商,皇商不纳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