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令出,无从更改。
但秦小满总感觉,天子的这个处置,也有报私仇的感觉。
不过,他也没打算深究此事。
“陛下……末将知错……求陛下饶了末将……”
姚昌榆的声音渐行渐远。
从求饶逐渐变成了破口大骂。
“秦小满,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让你跪在地上向我求饶!割了你的耳……唔唔……”
终于清静了。
秦小满看向脸色不善的天子,手指着远处飘香的地方。
“陛下,饿了不?”
“朕不饿,气都气饱了。”
“哦……我刚才好像想到高人传授的一套练兵之法,但肚子太饿,脑子转不过来……”
“……”
天子看了眼装模作样哄着他吃饭的秦小满,气不打一处来,却也无可奈何。
“秦先生,你可真是……来人,摆饭!”
他倒想知道,高人传授的练兵之术,有何神奇之术。
是否能像连弩一样,一语能抵十万兵!
……
京城东,三百里处。
水陆交替疾行数日的王之逊,在吃过午饭后,突然停下了脚步,住进了当地的官衙,要休息一晚再走。
细辛得知这一安排,感到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