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不报也是大罪,罚抄家,男丁流放岭南,女眷贬为贱籍。”
天子专门钦点了如何处置。
那便是无法更改。
王之逊低头应“诺”,心里有些惋惜。
但他已然尽了力,能够保住这个门生全家性命已是不易,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其他犯人,便交由刑部处置,该斩的斩,该杀的杀,该夷族的夷族,正逢灾年还要贪百姓的救济粮,罪加一等!”
王之逊明白,天子这是要严惩不怠。
也未有替谁求情的意思。
站在旁边,等着天子看完卷宗,再行对他的赏罚。
“王爱卿,这次洛阳之行辛苦你了,论功,朕应当封赏于你。”
“为天子效劳,是身为臣子的本分,不敢言辛苦,若陛下要封赏臣,臣早在洛阳便听闻,秦家独创的羽绒保暖衣物轻巧又好用,可是市面上流通的衣物过于紧俏,洛阳也买不到,不如赏臣几副护膝,臣这老腿也好早日复原。”
王之逊此言一出。
天子险些没绷住笑出声来。
这话看上去是讨要护膝,实际上是承认了秦氏羽绒衣物的重要性。
也有王之逊想与秦家交好的意思。
“王爱卿,你要讨要护膝当封赏,光问朕还不行,得问问秦家愿不愿意,朕向秦家买护膝,那也是可丁可卯的,有一副算一副都送到了北境去。”
天子认为,王之逊既然选择向秦家透露善意。
那便再低一次头也没关系。
“恰好,今日秦先生就在神机营练兵,朕请他来与你商量商量?”
天子朝着场地正中的秦小满指去。
隔着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