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逊停顿了一下。
细辛心里跟猫挠似的,想要知道答案。
但是。
王之逊点到为止,没有再说。
低头继续查看官员任免名单。
细辛便明白。
老爷又在做局了。
但这次这个局,老爷有何后手,连他都不曾告知。
定是所图甚大。
也不知这次是谁如此荣幸,能让老爷亲自设局入局。
上一次有如此殊荣的,还是当年的谢家。
“还不去安排?”
王之逊催促一句。
细辛连忙告退。
……
皇宫中。
侍卫急报入宫。
一匹快马,险些撞翻正拎着食盒在甬道上走路的唐川贝。
唐川贝衣摆被马蹄蹭污一角,他并未在意。
而是连忙打开食盒盖子,确认里面的吃食没有因此溅出来,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看向还在疾行的马匹。
“这么着急赶着去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