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延烈安抚着拔延努的情绪。
大概是生病,抑或是初次大败的原因。
他感觉大汗做事比较激进。
再加上总是让他背黑锅的做法,也让他不得不在作出任何判断时,变得谨慎起来。
黑锅背得太多了,有时候就只能祭天请罪。
他还等着杀入大乾腹地,逼着乾瑞长公主成为他的玩物。
绝不能死于莽撞行事。
“军师,近日你辛苦了,你放心,等到事成,你的心愿,本汗定会满足于你。”
拔延努满口保证着。
既想让马儿跑,哪能不给马儿喂肥草。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狼牙刀,递到拔延烈的面前。
“这是指挥大乾所有眼线的信物,与秦家打交道的事便交给你了,这秦家若是给脸不要脸,不能为我们突厥所用,便让那个人除掉,免得留着形成大患。”
“是,大汗。”
……
“啊欠!”
秦小满揉了揉干燥的鼻子,严重怀疑自己是在上书房烤火烤得太多,鼻子发干,这才一天里打了不少次喷嚏。
又或者……
“有人念叨我?”
不管了。
还是盯着成栋兄的考校项目更重要。
傍晚抵达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