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里,你父亲在坝上草原看到突厥马群在草原上驰骋,黑压压的像一大片云盖在草原上,延绵数十里不绝,可据我所知,突厥的马匹,种类繁多,但饲养的这种黑马却是草原的杂交矮马,由于耐于行走,所以平时都是在拉货。”
“而突厥马匹众多,早在十年前就到了按照花色分类饲养的地步,坝上一带,水清草肥适合跑马,应该有各种的擅长奔跑的马儿在草原上奔腾才对。”
尽管只是一些小细节。
但却故意隐瞒了突厥草原马场上的真实情况。
利用大乾人养马的认知,来写突厥养马的事……仅凭这一点,秦小满就有理由怀疑。
陈书生的出身是突厥的细作!
不然。
为何要隐瞒突厥养马的细节呢?
不就是想让大乾人不想知道突厥战马是如何饲养出来的,分不清双方实力差距。
更不想让大乾人垂涎突厥养马的宝地吗?
“突厥的马是按花色分类饲养的?此事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陈书生按捺住心中的震惊之情,接过小册子。
他也没有心情去看自己写的内容。
因为他早已倒背如流。
他现在只是惊讶于秦小满对这件事的认知。
“秦先生对突厥人的事,也有了解?”
若是如此,那秦小满此人可就太恐怖了!
只有十六岁的年纪,不仅精通诗文对联、奇工巧技。
洞晓西域诸国的事物,连突厥境内如何饲养战马的秘闻他都一清二楚。
此人……究竟是人是神?
“略有耳闻,我曾在一个高人那里听说过,他曾游历世界各国,对各国的事物都深入了解过,颇有一番心得,他还说过,要是哪天大乾引进了突厥的战马,进行更改品种,以及分类饲养的方法,就能拉近两国战马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