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哥,包子快凉了,你早些去抓药回家吧。”
徐氏推了一把独轮车。
又像是推了她自己一把。
等到两人距离拉远,徐氏朝他福了一礼,眼中含泪。
“周大哥,我明日便不在这里卖包子了,祝君安康到白首。”
索兰图张了张嘴。
有些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脚步沉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集市,来到一家医馆前。
抓了一味安神的药,便将独轮车推到自家小院内,望着落日余晖,想起徐氏的话,原本沧桑的面容上,又多了一份悲伤之色。
“快天黑了,要去找乌哲才行。”
索兰图抹了把脸,让自己打起精神。
在成为细作的那一天,他就注定要割舍自己的个人感情。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徐氏,而是京城各个据点和同伴们的安危。
索兰图从筐里拿出那一袋还带有温热的肉包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哪有剩下的包子和新出锅的一样暖和的。”
他解开布袋拿起一个肉包子塞进嘴里,深深地回味了一口香气。
又将剩下的肉包子全部放回筐里,只吃完了嘴里叼着的一个。
便朝外走去。
远在无人的邻家树上的秦小满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感慨。
“此情太重,浅尝即止。这个细作还是一个有底线的细作。”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