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汉生看见窃窃私语远去的二人,既生气又无奈:“吗的,这女的咋这么欠儿呢?”
何钰莞尔一笑,点头应道:“知道了佳雯姐,我手头还有事,先走了,有机会请你去尝尝西街新开一家奶茶店,我还有优惠券没用完呢!”
因为袁朗的警备署身份,其实跟刘汉生排队的,都是些特区战部人员和警备人员。
所以大约不到半个小时,刘汉生就已经走完了体检流程。
在医院门口,刘汉生又碰到了沈佳雯。
不知道怎么了,从在警备署碰到面开始,沈佳雯几乎没给刘汉生什么好脸色。
“不给好脸色就不给好脸色吧,以后能不能见面还两说呢。”
“靠!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刘汉生本想把这事忘到脑后,可又忍不住想,结果越想越气。
特么的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
最后,刘汉生只能用“女人太善变”这种逃避性思维,强迫自己不要钻牛角尖。
第七特区很大,一座被十米高墙围起来的城市。
横跨8公里的城墙,一望无边际。
袁朗递给刘汉生一封介绍信,带上墨镜笑道:
“汉生,我就陪你到这了,这是我的介绍信,去户籍办公室办手续吧,等你办完了,来警备署找我。”
袁朗示意队员们安静,继续说道:
二人在街头分别。
特区户籍办的办公室里,一名身材肥胖,地中海发型,戴个银框边眼镜的中年人,怀里抱着一名身着职业裙装的黑丝女子,正准备探讨一下“种地”的事。
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中年人不得不压下那股邪火,脸上表现出一丝不快,“他娘的,中午也不让人好好休息!”
职业装女子整理衣服,中年男人靠在椅背上,不耐烦的喊道:“进!”
房门被打开,刘汉生径直来到办公桌前,“田主任你好,袁中队让我来办户籍,这是推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