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汉生开始招呼队员们解剖山魈的脑袋,在队员们狐疑不解的眼神下,一个个黑棕色毛发的脑袋被费力的拨开。
“哎,你说咱们头儿是不是魔怔了?
打死他们不解恨,还要挖它们的脑仁?
至于吗?”
“卧槽,这你都不知道?
我可听说咱们头儿以前连活人都吃!”
“放你娘的屁!老子啥时候吃过人?”
刘汉生突然走到两个窃窃私语的队员身后,他发现自从身体发生变异后,听觉和视觉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啊?
啊!头儿!这可不是我们说的!是……是狗贩说的!”
两个队员慌张得抓耳挠腮,生怕刘汉生记恨他俩说自己坏话。
“这个狗东西说话你们也敢信?”
不是刘汉生背后贬低人,狗贩的的确确是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
两个队员碰了钉子闷头干活,刘汉生便不再为难二人,他巡视了一圈被拨开的脑仁,一股失望涌上心头。
近五十只山魈的脑仁没有半点胶体的痕迹。
“要不试试这个?”
刘汉生掂量掂量手中拎着的毛茸茸的白色大脑袋瓜子,往扑满青苔的岩石上一丢,用刀慢慢分解。
这次没让刘汉生失望,他在山魈酋长的脑袋里发现了一团浅蓝色胶体,就像果冻一样,被一层硬膜脑部组织密不透风的包裹着。
“报告!这边有发现!”
突然,负责分解山魈祭祀的队员高声喊道。
刘汉生走过去查看,同样是浅蓝色胶体,只不过比首领的更大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