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是这小丫头自己偷偷从医院跑出来,过来的。
战廷深盯了眼聂相思露在浴巾下的一对白嫩玉足,随后掀起眼皮看着她,“今天你自己过来的,还是爷爷接的你?”
耳尖发烫,聂相思抿抿润粉的唇,垂着两扇墨扇般的长睫毛,小声道,“我没穿衣服,你能不能先出去?”s1;
战廷深抿着薄唇,轻轻松松拿开了聂相思死命拽着浴巾的小手。
战廷深扫了眼聂相思右下腹的伤口,方轻拧着眉头看向聂相思。
战廷深一把摁住她的小腰,垂眸瞪她,“别乱动!”
战廷深心脏处忽然腾起一股子柔软和疼惜,将浴巾重又裹住她不停战栗的身子,嗓音低柔,“只是看看你的伤口而已,怕什么?”
聂相思吓了一跳,当即不敢再乱动。
她在怪他,昨晚那么对她。
或许连战廷深都不知道,他在她心里,占据着多么重要的位置。
聂相思像是被铬到似的,小巧的豚在他大腿上不适的挪了挪。
战廷深蹙眉,蓦地迈步朝聂相思走了过去。
战廷深眉间便微微折了起来,抿着两片薄唇沉默的站在原地,用一种聂相思把握不准的深沉眸光看着她。
“……”就看看她的伤口,至于把她整块浴巾给掀开吗?
见她这样,战廷深也明白了。
“讨厌我吗?”战廷深沉沉问,凝着聂相思的寒眸快速掠过一道暗芒。
划清界限?
她看着战廷深沉峻冷毅面庞,再也无法将他说的“喜欢”想成是长辈对晚辈的喜欢,她知道,他所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
聂相思怔住,茫然的看着他。
聂相思一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睫毛杂乱无章的眨动,屏息看着他。
战廷深亦盯了她一眼,抱着她坐在床上,聂相思则坐在他坚硬如石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