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昨天刚来,今早却又来了。
“先生,您起了么?”
若是张惠将今晚看到的转述给战曜,战津以及盛秀竹,势必会激起巨大的波澜。
张惠喏喏的嗓音自门板后传来。
对于眼睛看到的,聂相思并不感到意外。
聂相思听到张惠的声音,头皮绷紧了紧。
而在聂相思看过去的一刻,男人闭掩的双眸却突然睁开了。
可是,事实胜于雄辩。
到时候,她要怎么面对太爷爷,面对战津和盛秀竹……
……
什么?!
这一晚,聂相思睡得并不踏实,一直到醒来,皱紧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不相信吗?
叩叩——
他们要是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以及,他们会怎么看她……
聂相思看着他,眼神透着难过无力和慌乱,“三叔,要是太爷爷知道了怎么办?太爷爷那么疼我,对我那么好。要是知道……”
聂相思最后,几乎是哭着睡着的。
战廷深将落泪不止的女孩儿轻放到那张大床上,高大的身体微蹲在她身前,沉着眉,抬起大掌笨拙的给她擦眼泪。
聂相思背脊微僵,晶莹的双瞳霎时紧张的朝门口看去。
后来是战曜担心战廷深一个大男人照顾不好聂相思,所以才让张惠到珊瑚水榭住下,以方便照顾聂相思。
温热的指腹落在她红肿的眼角,聂相思睫毛动了动,白嫩的脸颊不其然浮出一抹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