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战曜见聂相思突然停了下来,微带疑惑的又叫了她一声。
聂相思倍感不自然,看着战曜小声道,“太爷爷,没有谁欺负我。”
刚还不这样呢,怎么一会会儿的功夫就这么红了?
于是扯了扯唇,淡声开口。
他这样看着她,让她莫名想到昨晚在厨房,他狷狂的吻向她的画面。
真是越看越烦,越看越嫌弃!
盛秀竹和战津也是一脸的奇怪。
“你凶什么凶?你看看这屋里屋外,除了他谁还敢欺负我们思思。我不了解情况,我看是你们不了解你们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战曜说。
“爸,廷深他是您的孙子,不是什么货色……不,不对。廷深他,他……”
整天板着个脸装深沉,有那么忧郁么?
战廷深盯了聂相思,没出声。
好像是个货色也也不对……
“爸,廷深对相思怎么样,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舍得欺负她才怪!您别不了解情况就往廷深身上怪。”盛秀竹不高兴道。
他竟然这么说他亲孙子!
盯着战廷深,目光跟他幽潭般深不见底的眼眸时,耳根突然串起一股热气。
战曜慈祥的笑,伸手宠爱的拍了拍聂相思的空气刘海,收回手时,却忽然注意到聂相思微肿的眼睛,浑浊的眼睛当即一沉,“你这孩子,眼睛怎么了?哭了?谁欺负你了?”
大冬天的,室内的暖气开得也并不高,哪里热了?
战廷深见状,薄唇满意的卷高,望着聂相思的双眸却更是暗深了许。
聂相思呼吸微微有些密,脸红彤彤的,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慌里慌张的移开了视线。
战曜狐疑的盯着聂相思看了会儿,伸手,用手背碰了碰聂相思的额头,“是不是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