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夏云舒便红着脸勾了勾肩上的红色丝带。
聂相思给她准备的礼服,是一件红色的晚礼长裙,纯丝绸的,布料丝滑,服帖,穿在身上,凉凉的。
礼服的设计是吊带的,两边肩上的吊带又细得到的时候,非常担心那两根细细的丝毫撑不起这条裙子的重量。
而且,她还脑补了下她在宴会上走着走着丝带突然蹦了的场景。
当然。
聂相思由战曜牵着从长长的红地毯走向大厅,镁光灯和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
“伯父,伯母。”
修长的天鹅颈上,一串浅粉色的珍珠颗颗圆润透亮,像是有生命里一样,随着聂相思往前迈动的步伐而折射出不同的光芒。
而她身边的战曜,紧紧握着聂相思的手,好似生怕她不慎摔倒般。
光是想想都让她觉得受不了!
战瑾玟抱着盛秀竹的胳膊甩,一副已经快崩溃
哭的样子。
所以,夏云舒即便已经低调的坐到了角落,可望着大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人们,仍有些不自然。
“我三哥是打算把她宠上天吗?妈咪,我十八岁成人礼都没她聂相思这么隆重盛大!我到底是不是我三哥的亲妹妹?”
梁雨柔走近,当看到眼眶通红的战瑾玟时,惊了惊,“这是怎么了?”
眼看着战瑾玟情绪收不住就要在这里“撒泼”了,盛秀竹赶紧小声道,“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乖。”
好在这条裙子微微收腰,不然穿出来真的有点像性感的真丝睡裙。
虽然只是八十块的妆,但出来的效果夏云舒还是挺满意的。
八点半。
一道轻柔的女声适时从后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