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被她盯得心尖竟是一颤,张了张嘴,话都说不出来了。
当看到是夏云舒时,几人因为紧张绷着的练,立时缓了缓。s1;
“嗯,你说对了,我就是神经病!所以今晚,你们就做好在洗手间被我堵到宴会结束的心里准备!”夏云舒眯眼说。
“不认识!”回答的女人同样抱胸,布满敌意的目光审视的盯着夏云舒。
跆拳道,还得了奖……
“说够了么!”
夏云舒冷笑,抱着胸往洗手间门沿一靠,说,“只会在背后嚼舌根的人,不配知道姑奶奶我的名字。”
“谁接话骂谁!”夏云舒眯眼,凌厉的盯向她。
“你骂谁是苍蝇?”
“云舒。”
“看不惯怎么着?”夏云舒抬高下巴,盯着那人。
夏云舒就堵在厕所门口,那样子分明是铁了心的不让几人出来!
几个围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正兴起的女人,被这道突然传来的清亮却冷厉的女声吓了一跳,纷纷绷了脸朝洗手间门口忘来。
学跆拳道?得奖?
“就凭你?”
几个女人傻眼了,似乎没想到长相纤柔的夏云舒竟然“身怀绝技”!
“我去,这谁啊,这么猖狂!”另一个女人被夏云舒盛气凌人的气焰击得咬紧了牙关!
“神经病吧!”
前一刻还惶然的双眼,这会儿皆是换上不悦盯着夏云舒,“你谁啊?”
她能顽强的活到现在已经需要她花费很大的精力了,哪有闲钱去学跆拳道!
夏云舒顿住,偏头朝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