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钝斧劈开身体的剧痛猛烈袭来,聂相思捏紧双手,痛得快不能呼吸。
眼泪肆意洒落,聂相思难受的呜咽,细长脖子上细细的青筋都鼓了出来。
这一晚,鬼知道聂相思经历了什么。
“思思,你是我的。”
陷入昏睡前,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模糊的拂进聂相思的耳朵,两行清泪,从聂相思的眼角滚落。
战廷深后知后觉,一张俊颜亦是跟着一白。
铁打的……
战廷深脸庞冷抽,眉毛压得极低,气场亦是低到了极致,盯着女教授。
战廷深用最决绝,也最残酷的方式,宣告了他对聂相思的所有权。
李教授把想说的说完,这才带着两名护士沉着脸气咻咻离开了病房。
一切结束,战廷深从后拥着聂相思,下巴贴靠在聂相思白莹的秀肩时,蓦地感到一股烫意。
战廷深迅速睁开双眼,冷眸急速转沉,搬过聂相思的身体。
逸合医院,高级vip病房。
战廷深站在病床边,周身被一股森冷的黑气笼罩着,面庞冷硬紧绷,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盯着病床小脸苍白如纸
,了无生气的小女人。
压着怒火,细致的给聂相思各处抹上药膏。
然。
林淮吸着气,边匆匆朝病房外走,边对李教授说。
李教授虽这么说,但却没走,而是看着战廷深继续说,“你们这些男人,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只顾自己舒坦,一点不顾及女方的感受。你看看你把小姑娘弄成什么样了?我不是恐吓你,你这样很容易让这小姑娘留下心理阴影。真留下心理阴影了,到时有的你后悔的!”
教授一来,便将战廷深等人赶出了病房,留下两名护士,一同给聂相思细致的检查了遍。
“……李,李教授,我突然想到有件事忘了跟您说,您来一下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