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儿子,连高中都没念完……
“小姐。”张惠心疼,也忙伸手抱着聂相思轻轻拍她的背,哑声道,“你受罪了。”
“你现在的酬劳是多少?”战廷深皱皱眉头,看着张惠又问。
“我才不怕他。他是恶霸吗?他这么欺负我,我连说都不能说吗?张阿姨,可疼了,呜呜……”
他是说,要给她的儿子安排进战氏集团当保安,这个意思吗?
聂相思抽噎的声音微微停顿,后又含紧嘴唇哽咽的掉眼泪,没回答张惠的话。
等了会儿,没听到聂相思开口,张惠也没再继续追问,抱着聂相思,耐心的安抚,哄慰。
这位爷的脾气她就是再过十几年也摸不准。
“嘘。”张惠抽气,压低声音说,“小姐,可不能这么说,要是让先生听到,您又得遭罪。”
战廷深看了眼张惠,“她呢?”
快两个小时,张惠才从主卧房间出来。
像战廷深这样的身份和城府,他不可能留一个他完全不知道底细的人来负责他和相思的饮食起居。
战廷深盯着她,没出声。
战廷深“嗯”了声,话锋急转,盯着张惠冷不丁说。
“公司正好缺一个保安,回去问问你儿子,有没有兴趣。”战廷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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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险些把张惠的眼泪给逼出来了,深深吐了口气,说,“这件事是先生做得不好。只是张阿姨不懂,先生平日对您多好啊,您不小心割到手指头他都心疼得要命,可那晚怎么就舍得那么狠的对您?”
别看他说只是战氏集团的一个小小保安。
“……您,您怎么知道?”张惠战战兢兢的看着战廷深。
“这个月起,翻倍。”
张惠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