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思看着他拿起了他手边一只干净的空碗,伸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汤勺,往空碗里舀鸡汤。
战廷深眸光清柔睨着她,薄薄的
嘴唇轻扬着一抹微小的弧,一手提着书包,一手托起聂相思的手,五根修长的手指,缓慢从聂相思纤细手指的指缝穿了进去,而后,紧紧扣住。
路过客厅,聂相思走到沙发前,伸手欲拿沙发上放着的书包。
聂相思听着他温柔的嗓音,鼻尖忽地有些发酸,心尖的位置也涩涩的。
……
等到战廷深吃好晚餐,两人便一同离开了餐厅,张惠则进了餐厅开始收拾。
聂相思于是起身,从餐位里退出来,朝门口走。
这个从小如山一般在她身后支撑着她的伟岸高大的男人,给了她,一个家。
聂相思莹净清澈的翦瞳忽地闪过一抹淡淡的伤感,快得让人不易捕捉。
若是。
战廷深舀了大半碗鸡汤,放下汤勺,仗着手长,不用起身,一条长臂一展,轻松便将他手里盛着鸡汤的小碗放到了聂相思面前。
战廷深眸光沉沉静静的盯着聂相思,柔声道,“把汤喝了再去。”s1;
聂相思微楞,回头看向站在她身后,高出她一个半头的男人。
战廷深眼眸微眯,看着她纤柔的背影,缓声道,“怎么?”
战廷深扫了眼她嫣然的唇珠,冷眸微暗,“嗯。”
战廷深看着在他对面坐着的小女孩儿,左心口某个地方,暖得一塌糊涂。
同时也给了她,谁都无法给予的安全感和依赖感。
他们的关系,只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永远都不变,该多好。
聂相思一口气喝完鸡汤,将碗轻放到桌面上,抿着残留着鸡汤香味的唇,抬眼轻轻看着战廷深,“喝完了。”
却同样让她的心口,淌动着暖暖的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