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不走,搞不好老爷子要动家法了!
真有意思啊!
聂相思卷唇,“那您干嘛跟我这么客气,见外?一家人,说什么赔不是?你这样说,不就是拿我当外人吗?”
战曜,“……”
“出去!”战曜厉喝。
听到聂相思细软的嗓音,战曜深吸了口气,睁开双眼,怜惜的看着聂相思,出口的声音添了丝哑,“思思,太爷爷替瑾玟给你赔不是……”
“嘿嘿。”聂相思抱住战曜的胳膊,头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冲他傻笑。
“你给滚出去!”
战津一离开房间。
盯着聂相思看了半响,战曜鼻尖有些酸酸的,伸手摸了摸聂相思的头,叹气,“要是瑾玟有你一半贴心懂事就好了。”
战瑾玟见聂相思看向她,还冲她挑衅的冷笑了声。
小心的伸手摸了摸脸上包着伤口的药纱。
战津抬起的腿收了回来,看向战曜。
战津眸光骤然缩紧,看着战曜。
原来盛怒的面庞,竟是疲惫不堪。
人在脆弱害怕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个在她内心深处最让她信赖和依恋的人,且一旦想起,思念便会泛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太爷爷,您是要把我赶出战家么?”
盛秀竹则赶紧走到战瑾玟身边,强行拉着被战曜那一吼,吼木得战瑾玟快步朝外走。
聂相思小心的看着他,“太爷爷。”
战津,“……”拧紧眉,在原地站了两三秒,抬步离开了聂相思的房间。
战津看了眼战曜,脸色变了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