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战廷深只是对她阴测测一笑,便抱着她走向大床,直接将她扔到了床上。
聂相思仿佛在经受着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她就像一个木偶娃娃,被某人肆意翻来覆去。
可饶是这样,身上的人也没有半分怜惜,反而越是猖獗。
聂相思被摔得眼冒金星,身下的床很柔软,可她却四肢僵硬,动弹不得。
比起她现在的“半死不活”,某人简直可以用“生龙活虎”神清气爽来形容,差距不要太大。
这还不算什么。
他便如一头凶暴的猛虎骑压在聂相思身上。
聂相思痛得话都说不出来。
聂相思战栗,周身僵硬得可怕。
被子下的两只拳头捏紧,聂相思悲愤交加,靠着这股子气性蓦地从床上坐起来,红着眼瞪着战廷深道,“战廷深,我要告你!”
而聂相思,此刻就是他猛抓下的一只可怜白兔。
聂相思抿紧苍白的唇,难受的呜咽了声。
“思思,放松点,你会疼的。”战廷深声线粗嘎,凝着聂相思的黑眸淌动着疯狂和嗜血。而他这句话一落,便骤然压势而入。
“三叔。”
“三,三叔,你别这样……”聂相思吓哭了,两只小手僵硬的去推战廷深。
某人刚冲了澡,墨色短发滴着水,精壮上身赤着,腰上松垮系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长度到膝盖下,浴巾下露出的两条小腿精健有力。
可掌心所到之处他的胸膛,硬得如厚石,而且,灼烫。
而聂相思除了疼,没有任何感觉。
聂相思听到裤链滑下的声音,红润的眼眸倏地睁大,惊恐的看着战廷深,哑声哀求,“三叔,三叔,我害怕……”
“思思,我很不高兴你知道么?”战廷深俯身吻聂相思苍白颤抖的唇,声线残狠,没有丁点温度。
就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什么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