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廷深抽了抽嘴角,还带着湿气的大掌捧着聂相思的小脸,将她掰转面对他,冷眸深沉,深藏着疼惜盯着聂相思,“疼?”
聂相思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她这会儿一点也不想跟他说话,她只想静静!
她哭成这样,战廷深能放她静静才怪。
战廷深深冷的眼眸掠过一抹懊悔,探身往前,吻了吻聂相思湿哒哒的眼睫毛。
却不想打开被子,看到的便是聂相思痕迹斑驳的双腿,青青紫紫的,似是刚经受了一场家暴。
聂相思在被子底下小弧度的挣扎了下,没挣过某人的大力,最终还是被某人摁坐在了他厚实坚硬的大腿上。
这一吻,饱含着他的歉意和心疼。
脸色却由苍白过渡到了爆红,那抹霞红,直蔓延到她的耳根和脖子根。
“非要惹我生气?”战廷深严厉的盯她。
战廷深给她上药时,聂相思因为太害羞,所以暂停了哭声,双手蒙着脸,两片唇紧紧含着,一声不吭。
感受到她的紧绷,战廷深皱了皱眉,说,“你当我是禽兽么?”
毕
竟,她是真的不想再经历第四次那样的强迫!
战廷深望着聂相思委屈泛红的眼睛,又将被子往下拉了拉,聂相思的鼻子和嘴也露了出来。
他这样,跟打人一巴掌再给人一颗甜枣有什么分别?
聂相思背脊一栗,哭声微微一停,双腿绷紧,掀开濛濛泪眼惶恐控诉的盯着战廷深。
她都哭成这样了,他还能对她如何?
约莫二十分钟,战廷深终于将聂相思浑身上上下下的痕迹全抹上了药膏,将被子重复覆在她身上,战廷深又吻了下她的嘴唇,放拿起药膏从床沿起身,将药膏放回原位后,又才折回坐到床边。
现在又来假惺惺的关心她,心疼她?虚伪!
战廷深呼吸微紧,脸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