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战廷深其实也没有他展现出来的坦然和理所当然,他也担心在他说出这番话时,从聂相思脸上看到排斥和嫌恶。
可好在。
聂相思捏紧小拳头,闭了闭眼,故作平静的看着战廷深,后牙槽却咬得紧紧的,“如果不是今天发生这件
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我好好的一个花季少女变成了已婚少妇这件事?”
“……”也要她叫得出口啊!
战廷深微眯眼,心下微吐了口气,眼瞳灼深的看着聂相思,缓声说,“思思,我没有拿你当晚辈看,你在我眼里,是女人,我的女人,我的……妻子。”
聂相思除了尴尬和羞窘,并没有露出一丝他所担心的嫌弃。
聂相思惶恐,下意识的往后仰。
这身份转变得跨度远远超过了她现在心里所能承受的下限好么?
他竟然说不知道?
战廷深眯眼,倏地倾身。
领证是人生大事,他有想过她这个当事人的感受么?
妻子……
聂相思,“……”臣妾真的做不到!s1;
不想用力过猛,直接仰躺到了身后的大床上。
所以,不着急。
“叫我的名字。”战廷深突然说。
聂相思瞠目,惶然的望向他,“三叔……”
这样一来,聂相思一愣,慌盯着他就忘了哭。
聂相思瞪战廷深,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战廷深将她实力困在身下,高挺的鼻翼抵上她的,眼眸如同之夜寒星深沉而柔亮的锁着聂相思恍然不知所措的小脸,喑哑着声音说,“以后只有你跟我在的地方,叫我名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