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思紧张到了极点,偏偏某人完全不顾就在院子里踱步的战曜,对她肆意妄为。
战廷深,“……”
被说怕鬼的聂相思,“……”
聂相思心跳爆棚,大眼闪个不停。
院子附近有个单独的洗手间。
“说你去洗手间?”战廷深从侧接着门前灯笼里折射而出的昏黄灯光看聂相思粉润剔透的脸颊,哑声道。
注意虽然好,但……
聂相思慢慢放下在他唇上的小手,出口的声音低得不能更低,战廷深只能通过她的嘴型猜她说的什么。
战曜看到战廷深从外进来,微惊,“怎么从外边进来?出去了?”
她一个人夜路都敢走,还怕啥鬼啊?
“我也刚离开十分钟。”战廷深一本正经说。
“还好么?”战廷深哑声开口。
战廷深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石柱上,俯低身,吐着热气的薄唇贴近她颤动的耳朵,声音嘶哑,“我先进去,你等会儿再进来。”
如果不是某人非拉她出来干坏事,现在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于是,战廷深跨过大门朝院子里走了进去。
聂相思正被某人压在那道石柱上封住了嘴唇。
战廷深将从她羽绒服里抽出来,轻抚她绯红的耳尖和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