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廷深看着聂相思欢喜得话都不会说的小样儿,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战廷深背脊便是一震。
战廷深望着聂相思的眼眸里,此时除了无奈,便是满满的柔情和甘愿。
“……”聂相思哭声微顿,抽颤的小身子僵了僵。
难道是她长得像包子?
隔了会儿,他缓柔的嗓音从聂相思头顶洒下,“我会安排好。”
战廷深,“……”
两道长眉往鼻翼的方向拢,都拢成一条眉毛了。
她都憋好几天了,才哭这么一会儿,哪够?
聂相思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挑着一双绯红的大眼怨怼的瞪着他。
战廷深轻提气,又慢慢舒了口气,展臂将聂相思轻轻拥进怀里,坚硬的下巴抵在聂相思的发丝。
聂相思这会儿百毒不侵,见他这般,笑嘻嘻的捧着他的脸,低头,软香的小嘴便主动覆在了战廷深微凉的薄唇上。
战廷深敛紧眉头,喉头滑滚了两下,抬手要去给她拭泪。
稍稍使点下把戏,在他面前哭一哭,他能把命都给她!
聂相思包满泪珠的猫眼陡然睁大。
战廷深见怎么也擦不净她脸上的泪,心口微缩,停了下来,冷眸沉沉的凝着她,“别哭了。”
战廷深压着眉,仍为她先前的举动胆战心惊,所以聂相思对他笑,他也板着个脸没给她一点好脸色瞧。
战廷深颔首。
嘴里尝到涩咸的液体,战廷深动作一顿,从她唇上退开,冷眸暗深盯着她痛到一张脸都皱皱巴巴的模样,喘息密而粗。
聂相思现在的情况能说不哭就不哭?
“三叔,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