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思眼眸猛地扩散,盯着战廷深骤然逼近的英俊面庞,呼吸声浅了浅。
她早说,也要他给她机会说才行啊!
战廷深隽永的脸庞重新染上柔和,拇指指腹在聂相思粉扑扑的脸颊摩挲了下,低低哼,“不早说。”
不想她刚动,战廷深便又将她扯了会去。
意识到战廷深误会她的原因,聂相思委屈得不行,她刚之所以拿水洗嘴,是因为嘴唇有些红肿,她担心战曜过来看到,所以想用这种方式让嘴唇快点消肿,岂料会被他误会。
聂相思听到他连名带姓叫她紧张。
战廷深敛紧眉,斜了眼洗手台。
聂相思抽了抽嘴角,“我不让你亲,不是嫌弃你,更不是恶心,而是保险起见,避免让太爷爷撞见。而我刚才用凉水冲嘴,是因为嘴巴太……太肿了,担心太爷爷看见起疑。”
战廷深一张脸瞬间黑如锅底,薄唇绷成凌厉的直线,迈步进去,扯住聂相思捧着水又准备往嘴上送的手。s1;
猜测可能是战曜来了,聂相思忙问战廷深,她的唇还肿着不,战廷深答已经看不出异样,聂相思这才落下一颗心,朝门口走去,迎接战曜。
战廷深一怔,低头看聂相思。
当她看到战廷深沉然阴翳的面庞时,聂相思心尖尖都抖了抖,眼里的光更是莫名。
战廷深并没有像之前在客厅那般深入,在聂相思唇面上稍稍停留,便退开了。
聂相思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掌心里的水全洒了,还把她的衣服都打湿了些。
聂相思脸颊嫣红,双眸含着秋水般清清澈澈的看着战廷深。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快,她看这话用在战廷深身上也相当恰当!
“嗯。”聂相思噘嘴,小声小气的应,“估计快要到了。”
聂相思小脸皱巴巴的,不解的去看战廷深。
聂相思,“……”总算见识到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在沙发里耐着性子坐了十多秒,战廷深坐不下去了,猛地起身,朝洗手间大跨步走去。
误会解除,两人从洗手间出来约十分钟,别墅外便传来汽车的引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