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下,往脸上钉钉子的画面……
聂相思一慌,连忙伸手抚她唇上涌出的血珠,手指颤抖。
聂相思看着她,眼泪亦是抑制不住的往下掉,“后来呢?”
“谢谢你思思,谢谢你不怪妈妈。”温如烟对聂相思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后来毅阳送我去了日本疗伤,在哪里渡过了两年。”温如烟说完,极用力的咬了口下唇,几乎一下便将她的下唇咬出了血。
温如烟哽颤,抓住聂相思的手贴在她满是泪的脸颊上,再次哭出声,“因为车祸我被毁了容,半边脸全插进玻璃渣子,光是取完插进脸上的玻璃,就用了快一个月。左腿因为车子侧翻压到椅座和车门间骨折,养了两个月。等身体大大小小的伤全好得差不多,已经过了大半年。后来……后来整容……”
温如烟笑着哭,“后来我跟毅阳结婚,毅阳也信守承诺让兆年的父亲查到了收养你的人家,我才知道你是被战家收养,而且听说战家的三少爷和战老爷子都很宠爱你,我很欣慰。我迫不及待的想去找你,可是,毅阳拦住了我。”
在聂相思的安抚下,温如烟渐渐平复下来。
温如烟紧张的握着聂相思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