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被领进战家开始,她便跟战瑾玟不对盘,每次两人发生矛盾,吵闹,战瑾玟便会跑去跟盛秀竹和战津告状。
聂相思侧坐在椅座上,背部贴着车窗,小脸纠纠结结的看着战廷深淡静的侧颜,一颗心跟被一面小鼓不停敲着似的不淡定。
……
而战瑾玟因为有盛秀竹和战津撑腰,总是那么随心所欲,趾高气昂,骄傲得像个公主。
他刚刚是不是有叫她……伯母?!
还是,是她自己出现了幻听?!
“打算就这么一直盯着我到家?”战廷深英逸的眉宇几不可见的拧了下,沉声说。
而且,聂相思一直以为,战廷深是那种,就算取了老婆,也酷酷的不会管老婆的爸妈叫爸妈的那号人。
温如烟看着战廷深驱车离开,直至连车尾都看不见,才慢慢收回视线。
战津和盛秀竹疼爱战瑾玟,自然偏向她,虽碍于战曜和战廷深不会过分说她,但看着她的眼神始终都带着不满和讨伐。
“你还知道啊。”聂相思红着脸,他还以为他还没察觉到呢。
“战先生客气了,应该是我请客才是。”
他怎么能那么轻易叫出口了呢?
聂相思眼皮轻跳,看向战廷深,心窝处汩汩暖意滋生,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聂相思软软的唇已经印在了战廷深的侧脸上。
温如烟眨了好几下眼皮,才缓缓吐着气,拨出了司机的号码。
小时候,她真的很羡慕战瑾玟,因为她有爸爸妈妈的守护和牵挂。
战廷深眉间的折痕清晰了些,从后视镜看了眼聂相思,“因为我叫了你母亲一声伯母?”
尽管温如烟过去十几年一直没有来找她,只要她现在还肯认她,要她,聂相思便觉得自己那点介意,比起她还活着,实在是太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