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廷深眼阔微缩,垂眸看着徐佩龄,“徐奶奶,您一直是我尊敬的长辈。”
当然,这个承诺是有前提的。
徐佩龄双眼亦是发红,佝偻的身躯又似经历了重大打击般消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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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廷深话说到这个份上,俨然是一副坚决不会娶梁雨柔的模样。
前提是梁雨柔得安分!
徐佩龄有些伤心的看着战廷深。
梁父梁母眼里都藏着难堪。
一来战廷深足够优秀,两家的情分深厚,梁雨柔嫁进战家,婆媳不和的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二来,梁家到梁雨柔这辈,就只有梁雨柔一个孩子,又是个女孩儿,梁家这么大的家业,她独自撑起来势必不会轻松。而且若是入赘或是找潼市其他富家子弟联姻,她又不放心。
说着,战廷深抬眸,看向眼眶通红,仿佛随时能羞耻得哭出来的梁雨柔,“日后雨柔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不会推辞。这是我对梁家的承诺。”
但不代表战廷深无情的当着两家长辈的面儿拒绝她,她什么感觉都没有。
“现在不是知道了么?”战廷深淡淡说。
战津虽没说话,但盯着战廷深的双目沉沉。
“就是啊三哥,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你没看到徐奶奶和雨柔姐走的时候都快难过的哭了么?”战瑾玟跟盛秀竹站在同一个阵营,不满的看着战廷深,小声道。
s1;虽然在战廷深面前,她梁雨柔已经没有什么尊严可言了。
这跟两人被战廷深当众扇耳光有什么区别?!
可在梁雨柔听来,却是赤裸裸的威胁和警告。
“廷深,你是不是对雨柔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或者是徐奶奶说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事实上,梁雨柔觉得耻辱。
自尊心被人用脚踩在地上碾碎的感觉,糟糕透顶!
她活到八十几岁,已经没有别的愿望,而让战廷深和梁雨柔结婚,则是她现在最后的愿望。